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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之天台博弈的分析

2019年7月20日 - 永利皇宫娱乐

还要吐槽的是,卷福跟花生的关系实在暧昧,还拉手。。。真的是,想必很多直女看了会说:“男人的友谊太奇怪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那种“不用结合的爱”麽!

话说这是既2010年看过《恐怖游轮》后,第一次有这种狂烧大脑的畅快之情。《新福尔摩斯》果真是部好片,不仅角色基情四射,剧情也如此耐人寻味,太符合我这种专长钻牛角尖的业余腐女的口味了~~!!!
虽然我不觉得会有很多人看我这篇文章,不过保险起见,还是警告一下:大量剧透,慎入。
话说看过第二季第三集之后,我一点都不关心广大粉丝所纠缠的卷福假死之谜。也许因为我并非精深推理迷吧。况且这个谜题被视为核心剧情,编剧一定对线索有所保留,所以就算现在想破脑袋,看到谜底时还会大吃一惊(废话,不然编剧就要被骂了),所以我才不费那劲呢。
相反,我最钟情的是排名第二的谜题:莫娘自杀之谜。虽然顺着片子看下来,貌似觉得莫娘自杀与整个剧情并无强烈违和感,但心细的福粉,比如我,心里还是总有种别扭的感觉。到底莫娘为什么非要自杀?莫娘和卷福在天台上那一段对话究竟有何意义?两人的博弈又是怎样进行的呢?
先来梳理一下两人天台过招的内容:
1.莫娘在天台要挟卷福的砝码是三条人命,也就是说只要卷福不死,就是三人被杀。
2.卷福经过思考后发现,只要莫娘不死,自己就可以胁迫莫娘收回成命,挽救三条性命,自己也不用死。
3.莫娘告诉卷福自己不会主动收回成命,亦不会泄露计划终止的口令。言外之意卷福想要终止杀手的行动,必须主动出击。
4.于是卷福说,既然你将我架在这个幕后黑手的位置,那么我完全可以跳离好人角色,真正成为幕后黑手。只要你活着,我就可以成为你。那么你的就是我的,你的计划也是我的,我自然有办法终止。
5.莫娘听到这里,茅塞顿悟地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只要我活着,你也死不了。于是开枪把自己蹦了。
6.卷福思量许久之后,也只好选择跳楼来挽救三条人命。
整个事件中,最让我纠结的地方在于卷福如何得到终止口令。根据卷福的说法,只要莫娘活着,三条人命就可以相安无事。但首先他不可能通过威胁而从莫娘口中得知口令。要知道莫娘在卷福大哥的牢房里经受了数月毒打,已然咬紧牙关不放松。那么卷福只能靠侦破本领,留着莫娘的活口,围在他身边观察,最终发掘出终止口令。可像这种狙击事件,是不可能拖延太久的(三个活人是会不停走动的,杀手架起来福枪,或者亲近目标得以近身袭击,都是需要时限的好吗)。莫娘上天台前一定会与杀手定好时间,下午xx点之前,看不到卷福的尸体,或听不到我的口令,就三方一起动手,解决三条人命。所以无论莫娘死不死,卷福都很难在这段时间内侦破出终止口令。毕竟卷福以往最快破案速度也要7个小时(莫娘绑架老太太的那个案子,dead
line是八小时,卷福貌似还剩一小时的时候破案)。再加上莫娘在一旁的分心,纯靠分析得到口令的几率微乎其微。所以莫娘就算死了,也只是将卷福的线索全部切除,让他早几个小时发现无法侦破口令而已。
如果从莫娘与卷福互换身份的角度看,可以理解为只要卷福承认自己是幕后黑手,并保留莫娘的活口,那么莫娘旗下的所有杀手都会马上俯首帖耳。因为莫娘之前亲口承认自己只是个幌子,卷福才是真正的老大。所以只要卷福把老大身份一亮,三个杀手马上会撤销行动。可这个解释比上个更难令人信服。其一,在第一季结尾,莫娘手下的杀手已经充分展示过自己的职业道德,那是相当的听话。而莫娘上天台前一定做好了充分准备,对下手的实际条件做了完善的部署,才会单刀赴会。所以杀手们仅凭卷福一个老大身份就收手的几率微乎其微,无论怎样卷福还是需要知道终止口令才行。其二,假定杀手因为莫娘的证词,相信卷福的老大身份,从而对他俯首帖耳。那么莫娘的生与死就并不重要了,他死与不死,卷福都可以承认幕后黑手身份,终止狙击行动。可从后来莫娘选择自杀来胁迫卷福,而卷福也只好选择跳楼来拯救三条人命来看,单纯的承认身份并不足以终止行动。
于是我们看到的其实是一个完美的博弈困局。因为首先它符合每个博弈之人,莫娘和卷福,都拥有超高的智商,可以推测到每个行动之后可能的结果;其次其结局又是一个非此即彼的极端胁迫情景,与博弈产生的背景完全契合。
在分析这出天台博弈之前,首先明确一些前提:
1.莫娘和卷福都相当聪明,可以推断出行为的结果,并加以预判。
2.两人争论的焦点并非生死,而是两人的较量中,最终综合的胜负之分。
3.莫娘的初始期望是完胜卷福,即洗黑卷福声誉,再夺走卷福性命。
4.卷福的初始期望只是拯救三条人命而已。
5.在天台赴会之前,莫娘已对杀手们做好部署,卷福已为自己的假死做好准备。
6.天台斗法的起始阶段,莫娘熟知整个计划,并预判卷福是个代表正义,重视感情和名誉的普通人。卷福不清楚全盘计划,但预判出自己可能会有不测,并通过见面地点和莫娘之前提到的”final
problem is I owe you a
fall”推断出自己很可能被迫死于跳楼自杀,于是提前做好了部署。
其次,罗列一下卷福和莫娘分别可以采取什么行动,以及对三条人命的影响。
1.卷福死,莫娘活,三条人命活
2.卷福死,莫娘死,三条人命活
3.卷福活,莫娘死,三条人命死
4.卷福活,莫娘活,三条人命死
情况一就不用说了,就是莫娘期待的结局。
情况二是片中的结局,也不用解释。
情况三是莫娘选择自杀后,逼迫卷福自杀的方式。也就是说莫娘死而卷福不死,三条人命也是死,所以卷福只能选择自杀。
情况四就是解开莫娘自杀之谜的关键,也是卷福开始博弈时的状况。只要莫娘活着,卷福就可以不死而拯救三条人命。但这个两人同时活着而三条人命也活着的状况不会持续太久,莫娘势必定好了dead
line。时间一到,只要卷福不死,或终止口令不被释放,三条人命还是要死。
通过如上分析可以推断,终止口令就是莫娘的生死。换句话说,莫娘设下的是双重口令,只要在规定时间内,莫娘死而卷福活,三个杀手就要实施狙击。
这个口令如何实施呢?两个办法:1.看卷福是否从天台上跳下。只要跳下,就终止行动。2.通过莫娘亲口下达指令。这个指令只有莫娘亲口说出才有效,以证明莫娘的生存状况。至于说的是什么其实并不重要。但在规定时间内,活着的莫娘一定不会下达指令(莫娘原话:Go
on, your death is the only thing to call off the killers, I’M CERTAINLY
NOT GONNA DO IT.),死了的更不会。所以时间一到,三条人命依然死亡。
在情况一和情况二中,杀手只需看到卷福跳下即可终止计划。情况三中,卷福未跳下,而莫娘已死,无法亲口下达指令,时间一到,杀手带走三条人命。情况四中,卷福未跳下,活着的莫娘不会亲口下达指令,时间一到,杀手带走三条人命。
由此可见莫娘的计划之周全。根据上面分情况讨论可知,卷福的命和三条人命是永远非此即彼的。
那么接下来就是此番博弈最精彩的地方:既然只要卷福不自杀,对莫娘来说自杀与否都不会影响三条人命的死亡,那莫娘又何必自寻死路呢?这是由于莫娘和卷福相类似的智商与性格所决定的。
抛开前两种情况不讨论,单来分析一下情况三和情况四。也就是莫娘自杀与否对结局产生的变化。
情况四:卷福活,莫娘活。
1.从卷福的角度分析:莫娘活着,卷福可以承认自己幕后黑手的身份,从此代替莫娘,号令所有杀手。他有自信在规定时间内通过与莫娘的互动,侦破出终止口令。聪明如卷福,一定再花一点时间就能算出莫娘的口令并非只是一句话而已(只要卷福走一遍刚刚的情况分析即可,相信以卷福的智商,集中精力的话一两分钟足以搞定),所以他定会想方设法胁迫莫娘下达指令,救出三条人命。这样的结果是,三条人命保住,自己成为黑帮老大,而莫娘成为一个无名小卒,彻底从黑道消失。于是卷福成为了莫娘,”I
AM
YOU”。这样的结局对卷福来说是绝对优势胜出,代价只不过是自己彻底洗黑而已。但他自己也说了,”I
may be on the side of the angels, but don’t you think for one second
that I am one of them. I am you, prepared to do anything, prepared to
burn.”
可见卷福已准备好接受自己洗黑的结局了。另一个可能就卷福无法令莫娘说出指令,时间一到,三条人命被杀。可就算如此,现在的卷福还有充裕的时间,以他的自信,绝对会选择主动权更大的自愿洗黑法,而不会选择被动的跳楼救人法。
2.从莫娘的角度分析:此时意识到自愿洗黑法的卷福必然不会跳楼了。那么莫娘面临一个决定,两种境况:一是下达指令(无论是主动下达,还是在卷福的纠缠之下),救出三条人命,自己苟活,但被卷福抢了生意又赔走名声,结果连条人命都没捞到,完败于卷福手下。这是莫娘无论如何不会接受的结局。二是死撑到dead
line,三条人命死亡。这时他将面临一个开了挂的卷福。以他对卷福的了解,定然会整死自己。况且既然卷福现在已经弄清楚自己这个巨大陷阱唯一的漏洞——卷福自愿洗黑,那么开了挂的卷福不仅会抢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犯罪网络,将自己彻底清除出黑道世界,甚至会将自己赶尽杀绝(同样是卷福的那段告白:I
am you, prepared to do anything, prepared to burn, prepared to do what
ordinary people won’t
do)。这样自己仍处于完败之地,所以莫娘也坚决不会接受。所以活着的两种可能莫娘都不能接受,只能选择自杀。
情况三:卷福活,莫娘死。
1.从卷福的角度分析:莫娘自杀,其实并未出乎卷福意料,因为卷福既然设计了自己的假死,就必定算到了情况四,即自己活着脱身的几率很小。以他对莫娘的理解,也清楚的明白只要自己愿意洗黑,莫娘必定不会接受完败的结局,所以定会采取行动胁迫自己跳楼,只是他事先没想到莫娘的胁迫方式竟是自杀(此时他还未推测出莫娘的第二重口令)。莫娘已死,此时的卷福处于如下境地:第一,无法胁迫莫娘说出口令。第二,无法在莫娘已死的情况下,在dead
line前推断出口令(亦或者此时的卷福已经推断出终止口令就是莫娘活着,即此终止口令已经作废)。第三,拯救三条人命的唯一方法,就是自己从天台跳下去。所以卷福只有一跳泯恩仇了。
2.从莫娘的角度分析:自己自杀,第一,将局势锁定成平手,你死我也死,两不相欠(孰不知卷福技高一筹,提前部署了自己的假死。莫娘却非常实在,真的把自己蹦了),这样颜面保住了。第二,近一步胁迫卷福自杀,以达到自己彻底多走卷福一切的最终目的。第三,既然莫娘苦心设计了这个连环套,将卷福陷入两难境地,那么无论卷福是生是死,都一定无法再保留自己闪闪发光的正义侦探头衔。既然莫娘早就知道宿敌必定被铲除,也知道”Now
I’ve got to go back to play with the ordinary
people”,再加上莫娘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在天台一见到卷福,莫娘就开始碎碎念:Our
final problem, staying alive! It’s so boring, isn’t it? Just
staying.),他关心的根本不是生死的问题,而是除掉卷福正义光环的问题。并且棋走到这一步,无论卷福作何应对,莫娘的这个目的都已经达到了,所以他才会在刚见到卷福时就说”You
were the best distraction, and now I don’t even have
you”。所以综上所述,既然卷福已经推断出自愿洗黑这条保命之路并甘愿选择之,莫娘只能以自杀来求平手。因为以莫娘之前预测卷福是那种重情义,重名声的正义人士,也就非常ordinary。所以当卷福告诉他,自己也可以成为黑暗恶魔的时候,莫娘才会流露悲喜交加的神色。悲的是自己的计划不可能完美执行了,最多只能求个平手,完胜的结局定然无法实现。喜的是多年来最心爱的对手原来和自己是同一类人。所以莫娘才会在死之前一直对卷福说谢谢你。正是因为卷福选择洗黑的决心,让莫娘死的心甘情愿。人生得一知己足以,也不过如此吧。
综上所述,卷福和莫娘都主动兼被动的选择了情况二,这也是双方根据所有既定事实加以预判,充分博弈后得到的结果。这件天台事件,亦即莫娘自杀之谜,简直称得上是囚徒博弈论教科书级的经典案例。
此外,还有一个关键问题。莫娘为什么非要设置一个双重口令,直接告诉手下看不到卷福跳楼就开枪不就好了吗?这就是莫娘的高明之处。首先,他在作安排的时候一定会把最坏的情况四考虑进去。其次,莫娘所做的一切都是尽量让这个游戏不要too
easy。所以才有了双重口令。就算卷福悟出了全盘陷阱的唯一漏洞——自愿洗黑——并真的决意去做,那在dead
line之前,两人还可以为争夺第二重口令而一绝高下。莫娘的预判是,最坏的情况,卷福推测出自愿洗黑的退路,并取代自己掌控全局,那他一定会认为自己可以利用该身份号令杀手停止行动,而不会选择跳楼。此时如果只是以卷福跳楼为口令的话,两人就一定要干等,耗到dead
line时,杀手看不到卷福跳楼而动手。当然在此期间莫娘还可以对卷福软磨硬泡,劝其跳楼;而卷福也可以对莫娘威逼利诱,迫其下令。然后dead
line到了,三条人命被杀,卷福开挂,莫娘一样完败。况且这样一来too
easy,too
boring。当卷福认清抽身之法并选择去做,他势必会千方百计寻求终止狙击的办法,而莫娘的二重口令则是为这第二轮游戏设定的目标。这样总好过卷福不断纠缠如何终止计划,而莫娘一直解释计划无法终止的无聊状况吧。此外,二重口令还是在情况四下赋予莫娘更多主动权的利器。要知道,莫娘不在乎生死,甚至不在乎输赢,他只求不boring,不easy。所以设立了二重口令后,即使卷福耍赖不跳,他仍然可以以死相逼。待到卷福真的走到这步,莫娘一定会选择自杀,切掉卷福一切后路,逼迫他只能跳楼救人。
其实这短短几分钟的天台过招,可以拆分为两部分,前半部分,卷福一直被莫娘牵着鼻子走。一切预判都被推翻,只能以死拯救朋友性命。其实这正是莫娘为卷福设立的双重考验,甚至说不定莫娘的小小口误也是他有心泄露,引诱卷福接受考验。第一关,看卷福能否推断出整个陷阱的唯一漏洞——自愿洗黑。第二关,看卷福是否真的只是个无聊的正义使者,还是和自己一样,选择自愿洗黑。幸运的是,卷福在很短的时间内就通过了双重考验,于是才有了后半部分的精彩博弈。对莫娘来说,这是好事,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同类。也是坏事,说明自己只有自杀的唯一结局。但通过莫娘最后充满欣慰意味的感谢,加上对莫娘性格的分析,其实可以看出莫娘在某种意义上期待的正是这个结局。独孤求败,莫娘要的不是征服,而是与对手过招的快感。完胜卷福,莫娘只会觉得失望。但打成平手,莫娘死也觉得值得。
所以整体看来,就算卷福假死逃脱,莫娘也并非白白牺牲,他的全盘计划依然有效。在设计出这个计划的时候,莫娘就知道要赌上自己。所以这个计划才会如此完美,让卷福无论作何选择,都要付出代价:选择以死救人,证明了自己的无聊低能,并且名誉扫地,遗臭万年;选择回旋博弈,首先就要接受洗黑的事实,其次,要么牺牲朋友性命与莫娘斗到底,要么还是跳下去,给莫娘陪葬。即使在莫娘预判之外的假死得以成功,卷福依然要被冠以丑恶的名声,且被迫隐姓埋名,从此低调行事,与苟且偷生没什么分别,而这已算得上是卷福所能取得的最好结果。所以从莫娘设下全盘计划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赢了。生死,名誉,生意,以及他人的性命,全都不是重点。莫娘的胜利在于,在这场双方互斗的游戏中,他始终令卷福处于无限的被动,他始终压着卷福走完全程。最终他高调的死去,而卷福窝囊的活着。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顺便附上一些小细节的解释:
1.卷福之所以发现自愿洗黑的方法,从而扭转局势,开始这一番精彩博弈,是缘于莫娘那个小小的口误:”Your
death is the only thing to call off the killers, I’M CERTAINLY NOT GONNA
DO
IT”。果然智商再高都会犯错,莫娘这一系列设计完美的陷阱,把自己都作为赌注压在其中,却没想到因为自己眼看愿望就要达成,激动之下的一个小小口误丧失先机。当然,也有可能是莫娘故意为之。而我宁愿相信是后者。
2.莫娘泄露出那串key
code的虚假消息,只为召来多方势力集团进行争抢,在莫娘声称等待竞价的时候,各集团纷纷派杀手潜伏在”携带key
code”的卷福身边,既要确保卷福不被他人杀害,又要防止其他集团的人与卷福接近。所以杀手纷纷在与卷福接触后毙命。但这其实都只在协助莫娘达到卷福只能自杀而死的目的。
3.莫娘将卷福彻底毁掉后,依然可以重操旧业。首先,莫娘一直行事低调(卷福也是出名之后才引火上身的),名气只在业内流传。其次,就像连环杀手一样,就算Richard
Brook版的”莫里亚蒂”不复存在,还会有人接过”莫里亚蒂”的招牌,只要别把生意做砸,就没人关心真身是谁。所以莫娘完全不用担心嫁祸卷福之后,自己事业受挫的问题。说不定灭了卷福,莫娘的名号在业内会更加响亮。
4.卷福曾说,自己有了key code,就可以侵入系统,抹杀Richard
Brook,创造一个莫里亚蒂出来。所以有人猜想,既然key
code就是假的,那么Richard
Brook的假身份也是假的,亦即莫娘本身就是过气演员Richard
Brook。这样说简直太幼稚了,不说爱好多角色扮演的高级犯罪精英莫娘了,就算是普通青少年,想弄个fake
ID在现如今都不是什么难事。伪造一个Richard
Brook出来骗倒那个脑残女记者,对莫娘来说不要太easy了好吗。
5.关于莫娘最后说的那句”As long as I’m alive, you can save your friends,
you’ve got a way out.”这句话说的并不是没有dead
line,两人可以无限期都下去,而是莫娘活着便会出现的两种状况:卷福拯救三条人命;卷福自己全身而退。先假设莫娘不会主动下达指令,时间到,杀手杀人,卷福开挂。于是莫娘辛苦设下的陷阱,最终成为卷福全身而退的法宝与追杀自己的利器。这样的结局莫娘不接受,所以可能会下达指令,于是卷福兵不血刃拯救三条人命,莫娘栽赃卷福的全盘计划失败。这样的结局莫娘仍不接受。即原句中活命的两个后果莫娘皆不认可,于是开枪自杀。
6.涉及到卷福假死的问题,如果采用尸体掉包理论,有可能卷福来之前已经预判出了莫娘之死,自己在天台上只不过配合莫娘演了一出好戏,其意在于逼死莫娘。这个假设我觉得不靠谱,虽然逻辑上有这个可能性,但对于卷福来说,逼死最佳对手绝不是他心中最好的获胜方式,尤其是在对手设定的规则下进行。如果说是为了救人而迫不得已,那卷福也完全不用仰仗莫娘的尸首,他应该早已摆脱茉莉打点好一切,准备个无名尸啥的简直易如反掌。况且莫娘作为前两季卷福的头号对手,如果只落得个不明不白被活活逼死的下场,也真的太不尊重人家了吧。如果编剧真的编出卷福早就知道莫娘要死的桥段来,我就对他们进行无尽的唾弃!
7.关于很多机油问到过的“为何卷福自愿洗黑就可以抢走莫娘事业”的问题,可以从起因和结局两头推测。首先一个前提是,莫娘织的网很大很大,所以相对来说莫娘本人就变得渺小了。与其说是他的组织,不如说只是他的名号。莫娘干的也是顾问,就像卷福虽可破奇案,但自己手上却没有一兵一卒(好吧花生算一个)。莫娘叱咤黑道,也只凭谋略吃饭,实施犯罪的还是黑帮自己的人。也许真正认识莫娘并熟知他计划,所以不会认投卷福的手下还是有个几十人的,但莫娘这个向来卖的是招牌不是势力的犯罪顾问,被卷福抢了名号之后基本也就功力尽费了。而卷福揽下莫字大旗后便可随意利用手中的几个case里的利益争夺,放几个烟雾弹之类的,就把莫娘和他的手下全盘覆灭(参见莫娘集齐七个case召唤一坨杀手保护卷福性命的案例)。其次,莫娘为了毁掉卷福这么实力雄厚声名远扬的强大对手,必会在放出消息时确保各方都能信服,其中必然包括全世界的罪犯。一旦把顾客都让了出去,生意还怎么可能守得住。另外从结果也能推断一二,假使不是将手中底牌悉数出掉,以莫娘顽强的恋战精神,怎么舍得以死相逼。

由于楼煮英文水平较差而且有轻微强迫症,卷福讲话总是跟放机关枪似的,所以看的时候经常暂停而且暂停频率比较高,囧。。1.5小时的剧一般要3个小时看完,这是第一部认真追完的英文剧,楼煮很少看连续剧。

没看过原著,从剧情上看,我一直觉得他哥哥才是幕后主使,莫娘也只是被利用了,莫娘只是一个歇斯底里寂寞的天才,他想要跟卷福较量,然后被人利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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