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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文石:醉心野外的“熊猫之父”

2019年6月22日 - 永利皇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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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视为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中国野生大熊猫研究和保护的先驱者之一,他是中国第一个反对克隆大熊猫的人,也是第一个给中央写报告不赞成将野生大熊猫圈进“饲养场”的人,美国的《读者文摘》杂志称他为“熊猫之父”,他就是著名动物学专家——潘文石。

2011年10月26日,《野性熊猫—向定乾野生大熊猫摄影展》在北京大众影廊展出,摄影师向定乾先生用他的镜头,展示了许多野生大熊猫的弥足珍贵的瞬间。

潘文石说:“野性就是自由,什么力量都没办法让我离开野外。”“每次回北京我都在想,得尽快离开。”69岁的潘文石教授坐在窗边,望着初春正在发芽的新枝说,“别人在我这个年纪都去享清福了,我还是像个孩子一样,喜欢野外生活。”他曾说,要在城市里看到他的身影,“跟找到野生动物一样难”。

22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使向定乾走向了深山,年仅19岁的他与其父亲成为在秦岭从事大熊猫野外研究工作的北京大学潘文石、吕植教授的助手,从此与秦岭的野生大熊猫结下了不解之缘。
长青保护区建立后,他如愿以偿地成为一名自然保护工作者,并坚持在基层一线从事野外巡护、监测和研究工作。二十多年的野外经历,使他熟悉了秦岭野生大熊猫的生活习性,摸清了所在区域野生大熊猫的活动规律,积累了丰富而实用的野外工作经验,被媒体誉为熊猫小子,被单位评为突出人才,2010年荣获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颁发的斯巴鲁生态保护奖。
长期而丰富的野外工作实践,使他有更多地机会去发现和观察秦岭野生大熊猫,能够经常与野生大熊猫零距离接触。秦岭野生大熊猫的濒危状况和保护现状,以及野外大熊猫的可爱与灵性,和至今仍然不为人所知的一些生物学习性,促使他用手中的相机记录下了许多野生大熊猫弥足珍贵的瞬间,为保护和研究工作积累了大量的第一手资料。通过相机,他找到了工作与生活的乐趣,感受到了辛勤付出的回报,他期望自己拍摄的图片在展示野性大熊猫风采的同时,能够唤起更多的人参与大熊猫等珍稀野生动植物及其栖息地保护工作。
本次展览是由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大众摄影》杂志社、陕西长青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山水自然保护中心联合主办,
大众影廊承办。展出时间为2011年10月26日至11月16日。

每年,潘文石教授都会从他的野外研究基地抽一点时间回北京。一是参加两会,二是安排研究生毕业答辩工作。2006年3月,是他停留北京时间最长的一次,共17天。两会代表的提案里,留下了他关于保护白海豚的内容:“这些都是北部湾生物存在多样性的一个象征,它代表北部湾是一个清洁的海域,这对人类价值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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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文石将一生倾注在野生动物研究上。从1985年开始的十几年间,他花了90%的时间驻扎在秦岭大熊猫分布最密集的地区,在海拔3071米的山上通过无线电监测大熊猫,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在纯自然条件下目睹野生大熊猫分娩过程的科学家。美国《读者文摘》杂志称他为“熊猫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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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当大熊猫的研究告一段落时,潘文石的野外研究基地又从秦岭转移到广西崇左,开始研究珍稀动物白头叶猴和中华白海豚。曾经的“熊猫专家”,如今被称为“白头叶猴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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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文石似乎永不停歇,他说:“科学家就是拼死,也要死在实验室第一线和野外研究现场。”

“野性呼唤”成就信念

“野性就是自由,什么力量都没办法让我离开野外。”潘文石说,自己就像美国作家杰克·伦敦小说《野性的呼唤》中那条叫“布克”的狗——它放弃在豪宅看家护院的优越生活,一生浪迹在北极荒原,最终成为狼群的首领。

“从1980年开始到现在的26年,我每年至少有10个月在野外度过。”说到这里,潘文石的脸上洋溢着满足,计算他一生在野外生活的时间,得用减法:“除去幼年时抗日战争的8年、中学时代的6年和‘文革’的8年,其余时间,我差不多都待在野外。”
也就是说,潘文石在城市生活的完整时间不过22年。他生命里近50年的岁月,都与人迹罕至的土地“接壤”。潘文石是第一个给中央写报告不赞成将野生大熊猫圈进“饲养场”的人,也是中国第一个反对克隆大熊猫的人。这些建议背后的大量科学依据,来自他多年来第一线的科学研究。

从1984年到1998年,先后有15位研究生跟随潘文石参加秦岭研究工作。“最困难的是长期缺乏油水,前8年几乎吃不饱。”冬天是观察大熊猫最好的季节,潘文石和学生们经常连续三五个昼夜坚守在零下十几度的帐篷里,不间断地通过无线电监测大熊猫,记录有关大熊猫交配、受精、产仔、哺乳的最直接和可靠的参数。怕惊扰大熊猫,他们不敢生火,食物冻成了冰疙瘩,屋里洗脸的水结成了冰块。每夜写研究日志,一只手拿着蜡烛照明,一只手记录。为保住脸上油脂,防止冻伤,两周才洗一次脸。

“我们为十几只大熊猫戴上无线电颈圈,每过一刻钟就要打开一次无线电记录它们的行踪,一天要听96次记录。”每次听完一轮,一刻钟又很快过去,“三个人轮流都忙不过来。”常年的野外工作,让潘文石养成了跟野生动物一样的作息时间——白天睡觉晚上工作,躺下就能睡,睁眼就开始工作。“野生动物从没有深度睡眠,时刻保持警醒——我也一样,一天6小时的睡眠可以分成无数次来完成。”

渺无人烟的野外生活,危险永远无法预知。险山恶水、毒虫虎豹、冻伤摔伤、煤气中毒等自然环境中的艰难困苦,随时在侵袭这支年轻的队伍。尽管小心谨慎,悲剧还是难以避免。1985年春天,潘文石与两位研究生刚到秦岭的第39天,年仅21岁的研究生曾周在寻找大熊猫足迹时不幸坠崖牺牲。这让潘文石背负了沉重的包袱,“我不但要在荒郊野外组织好研究工作,还要当好他们的父母,保证每个孩子的安全。”潘文石自己也曾多次发生意外。一次为拍熊猫从5米高的岩石上摔下,竹子从指间穿过,手上的血跟相机粘在一起,用碘酒清洗后足足肿了七八个月。还有一次头朝下摔下70度陡坡,滚了几十米被树干拦腰挡住才没有坠入山谷。树干被冲力折裂,裤子湿答答一片,原来已是鲜血直流。此后一个多月,他因肛裂卧床不起,只能吃流质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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